起底34個被限賬戶 國際對衝基金身影隱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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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7月底以來的一週,中國證監會核查了偏离 具有程式化交易特徵的機構和個人,其頻繁申報和撤銷的行為,被認為涉嫌影響證券交易價格或某些投資者的投資決定,已有34個賬戶被暫停交易。這34個被限賬戶究竟做了什麼?背後隱藏著何種力量?是誰導演了這場危機?

  34個賬戶被限制交易

  在救市土最好的办法 如火如荼展開之際,監管核查違規操作的力度也進一步加碼。7月31日,滬深兩市交易所對嚴重影響證券市場交易秩序的24個賬戶採取了限制交易的土最好的办法 。其中,上交所有10個賬戶,深交所有14個賬戶。

  有消息稱,違規賬戶行為主要分為兩種状态:一是在交易基金、股票時,位于頻繁申報、頻繁撤單,且金額較大,以致影響市場正常交易秩序的行為;二是涉嫌日內短線操縱行為,尤其是在盤中或臨近收市時,偏离 賬戶通過拉抬、打壓股價等手法,影響個股交易量及價格,誘導投資者買賣,以趁機高價賣出或低價買入股票。

  這批賬戶被限制僅僅過去幾天,又一批賬戶被處理。8月3日,上交所對4個位于嚴重異常交易行為的證券賬戶採取了盤中暫停證券賬戶交易的監管土最好的办法 ,並對3個頻繁申報撤單且金額較大的證券賬戶,以及2個大額申報賣出且影響證券交易價格或交易量的證券賬戶,進行了口頭警示。深交所也再次對位于重大異常交易行為的6個證券賬戶採取限制交易土最好的办法 。

  那末 一來,因涉嫌異常交易被交易所限制的賬戶總數達34個。一傢俬募機構人士表示,頻繁申報頻繁撤單的行為,遇到股價大幅下跌甚至跌停時,會對個股價格造成下壓影響,影響投資者對實時盤面的判斷。

  值得注意的是,在交易賬戶被限制的同時 ,融券做空也被戴上了“緊箍咒”。

  滬深交易所在8月3日晚間發佈通知稱,為進一步加強對融資融券業務的風險管理,維護市場正常秩序,經中國證監會批准,兩交易所對《上海證券交易所融資融券交易實施細則(2015年修訂)》第十五條、《深圳證券交易所融資融券交易實施細則(2015年修訂)》第2.13條進行了修訂,明確規定投資者在融券賣出後,需從次一交易日起方可償還相關融券負債。這原应著融券“賣出+還券”的交易閉環從此前的T+0變為T+1。

  上交所相關負責人表示,該項規定對於目前利用融券業務變相實現日內多次回轉交易的投資者進行了一定限制,在不影響融資融券正常業務需求的前提下,進一步規範了融券交易秩序,有利於維護市場穩定及融資融券業務的平穩健康發展。

  上述人士解釋稱,融資融券業務作為資本市場一項創新業務,給市場帶來更多交易土最好的办法 和交易策略。投資者通過對融資融券基本交易功能以及不同負債償還土最好的办法 進行組合,才能衍生出多樣的交易土最好的办法 和策略,實現不同的投資目的。比如,對於融資融券標的證券,投資者才能在同一交易日內,通過買入標的證券及融券賣出同一標的證券,並使用當日買入的證券償還當日融券負債,以較低成本變相實現日內多次回轉交易。不過,在當前市場状态下,過於頻繁的此類交易行為是原应會對市場秩序造成不利影響。

  不難發現,一系列救市政策的加碼,再次出现在連續幾日滬深兩市尾盤再次出现斷崖式下跌的背景下。萬隆證券認為,在國家隊進場點位33000點亮紅燈之際,管理層再次亮出救市金牌,是希望穩定市場失去的信心。

  量化對衝産品被重點盯防

  從上交所公佈的被限制賬戶名單可見,暫時限制交易的證券賬戶分別是中融國際信託-盈融達量化對衝1期、中國對外經濟貿易信託-盈融達量化對衝1期、中國對外經濟貿易信託-安進13期壹心1號、盈峰資本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盈峰量化投資管理合夥企業(有限合夥)、上海新方程股權投資管理、富安達基金—東海恒信7期、融通資本財富—東海恒信12期、融通資本財富—東海恒信14期。此外,還有四個自然人唐漢若、彭旭、沈付興、楊謙。

  在深交所公佈的被限制證券賬戶中,有7個私募基金産品與上交所重合,不重合的則涉及興業信託旗下的泛涵正元證券投資集合計劃,司度(上海)貿易有限公司,以及五個自然人賬戶顧曉峰、黃長華、姜龍、梁文峰和周麗鵬。

  從賬戶數量上看,盈峰是此次交易所重點“處分”的對象,共涉及四隻産品。該公司網站資訊顯示,其成立於2012年,定位於綜合型資産管理公司,註冊于深圳前海,旗下有22隻産品,包括證券類和股權、另類投資等。公司量化産品有4隻,分別為盈峰量化投資管理合夥企業、新方程盈峰量化對衝基金私募資産管理計劃、盈峰梧桐量化對衝基金和盈峰盈寶對衝基金,此次完整性“中招”。

  同時 ,富安達和融通兩家基金公司3個賬戶所持有的東海恒信資産管理計劃也赫然在列。據了解,東海恒信主要投資品種為ETF,主攻期現套利、量化阿爾法、程式化交易等,目前管理著15隻基金産品,管理規模逾300億元。公開資料顯示,今年1月至5月,東海恒信所管理産品的交易額近30000億元,才能説是高頻交易的典型。此外,被上交所和深交所點名的盈融達和泛涵正元同樣以量化高頻交易見長。

  目前,盈融達對調查已作出了回應。該公司表示,盈融達有數種量化對衝套利策略,其中核心策略為阿爾法套利和期現套利模型,其股票策略模型持股數量一般在3000-30000隻,持股非常分散,單一産品的個股持倉比例極低;其次,所有的交易均根據市場盤面的交易量,採用電腦自動演算法交易、拆分為小單以降低交易成本。當時,外貿盈融達1期及中融信託盈融達1期兩隻産品採用的是滬深3000期現套利模型。

  盈融達稱,7月3日,再次出现了較好的基差套利的交易信號。兩隻産品在相近時間裏同時 買入了滬深3000的股票,並同步對衝了滬深3000股指期貨。7月8日,因為基差轉負,套利模型賣出了滬深3000的股票,且同步平掉對應的股指期貨空頭倉位,進行獲利了結。不過,在7月8日當天,因大偏离 股票停牌或處於跌停板狀態,后后在跌停狀態下産品再次出现反復撤單現象。股票端再次出现几滴 撤單,主觀上什么都那末 任何惡意操縱市場的想法,可是出於極端行情下,交易演算法因跌停板難以賣出而採用的機械行為。

  在市場人士看來,高頻交易、量化交易某种並無錯,但有的惡意行為卻極大干擾、損害了正常市場。上交所近日通過其官方微博發佈稱,在市場再次出现大幅波動期間,程式化交易頻繁申報和頻繁撤銷申報等操作手法也易對市場産生助漲助跌作用。程式化交易的不當使用,不利於市場恢復平衡。

  中信證券分析認為,此次監管行為並非針對量化策略,是特殊時期針對特定行為採取的特殊政策。近期,極端市場環境對不同的量化策略影響程度不一,未來在市場情緒平復後,量化對衝産品的收益將步入正常軌道。

  披著貿易公司馬甲的“狼”?

  神秘的力量往往隱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在這些被限賬戶中,一家似乎與資本市場完整性不搭邊的貿易公司,卻似乎是來頭最大的一家。一家從事量化對衝投資的公司為何披上貿易公司的“馬甲”?其背後算不算又隱藏著國際對衝基金的身影?市場猜測不斷。

  全國企業信用資訊公示系統顯示,司度(上海)貿易有限公司成立於2010年2月,目前註冊資本為30000萬美元,主要從事有色金屬(貴金屬除外)、盐晶 橡膠、豆粕、豆油、棕櫚油、菜籽油、綠豆、聚乙烯産品、精對苯二甲酸、螺紋鋼、線材以及相關産品的進出口和批發等方面的業務。

  根據工商資訊顯示,司度(上海)貿易有限公司為外國法人獨資,股東為Citadel Global Trading S.AR.L.(簡稱“Citadel”)。在2014年11月份以前是兩位股東,另一位是深圳市中信聯合創業投資有限公司。據悉,中信聯創于2010年出資3000萬美元投資司度(上海)貿易有限公司,佔20%股權,但該股權已轉讓,並於2014年11月辦理了工商變更登記,目前未持有司度股權。

  這唯一的外資股東Citadel是一家註冊于歐洲盧森堡,總部位於芝加哥的國際貿易公司。而其背後或許與全球對衝基金巨頭Citadel Investment Group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資料顯示,這家對衝基金巨頭由Kenneth Griffin于1987年創建,管理的資金規模高達23000億美元,是美國第三大對衝基金公司。相對於其強大的市場操作能力,更引人注目的要數請到華爾街“最大牌”的“金融顧問”——前美聯儲主席伯南克。今年4月,伯南克宣佈出任該公司高級顧問,他的加盟進一步拉近了Citadel與美聯儲本就密切的關係。

  Citadel于8月2日發出聲明,確認賬戶被限制,並稱“在華投資已有15年之久”。“無論是以往,還是近期在中國股市震蕩期間,我們自始至終與中國相關監管部門保持積極和有益的溝通。我們在此確認國信期貨有限責任公司-司度(上海)貿易有限公司賬戶被深圳證券交易所限制交易。目前,本公司各辦公室的某些運營正常。我們將一如既往遵守中國的相關法律法規,繼續合法開展各項經營。”

  Citadel算不算確定位于“做空A股”的行為,目前還不得而知。但值得注意的是,其通過外資貿易公司這一載體進入中國市場並什么都那末 引起不要 人的注意。這一土最好的办法 不僅從事業務範圍更廣,也令境外資金進出內地資本市場更為方便。

  事實上,除了成立司度(上海)貿易有限公司外,Citadel另一項在華重大佈局是設立合格境內有限合夥人(QDLP)。去年3月,信拓城海外投資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成立,該公司類型為臺港澳法人獨資的有限責任公司,股東是Citadel(Hong Kong)Limited,同樣有Citadel背景。其經營範圍為受託管理海外投資基金企業的投資業務並提供相關服務,投資諮詢業務。

  近年來,不斷增長的中國市場吸引著全球“大鱷”的注意,但國際對衝基金和交易商以貿易公司的名義進入並活躍在中國資本市場,目前似乎仍是監管的真空地帶。隨著越來不要 的國際金融公司在中國開展業務,怎样才能監管以各種形式位于的國際機構和熱錢是亟須解決的一大問題。